
經過一連幾天的吃喝玩樂,來到 Vienna, 要開始工作了。這次來歐洲的目的,是為了當奥地利葡萄酒比賽 (Austrian Wine Competition, AWC) 中的評審員。這個比賽堪稱是世界上參展數量最多的比賽,每年都有大概一萬二千瓶酒參賽。
一連十日的評審會,每位評審員每日需要品評一百五十多瓶酒,對耐力和集中力的需求能媲美三項鐵人賽。
品評的過程跟去年曾參與過在英國舉行的國際葡萄酒與烈酒比賽( International Wine and Spirit Competition)有 很多不同的地方。首先,在奥地利評酒會上,評審員都會獨個兒坐在自己的坐位上,而每張檯都有屏風相隔,保證評審員不被其他人的評分左右,評審進行中不更能跟其他人員交流,因此過程相當有效率,每瓶酒只有兩分鐘時間品評,有點像曚着眼speed dating, 風險相當高。相反地,英國的評審是以六個人為一組,每瓶酒的分數都是經個討論而達致的共識,相當民主,但卻小了獨立性。最令人滿意的地方是每日完結後,大會都會發放七十歐元的酬金,足夠我食餐勁,飲餐飽。

在評分基準上,奧地利只有金、銀和銅獎,以英國的在每獎項界別中再分高和低,比如,金獎和頂級金獎。前者的銅獎起分點較英國的為高,但獎牌之間的分數差別較低,所以得到銀牌或金牌的酒會相對較多。
每天大既評審六至七個組別。每個組別都會以酒的風格為區别,例如 甜酒、乾白或陳年乾紅。與澳洲和英國以葡萄品種為區別的方式有所不同,更難推算酒的原產地和生產商。評審員大部分來自歐洲各地在行內不同位置的人仕,有釀酒師、侍酒師、買手和評酒人。在會內相識了一位來自捷克的評審,他已參與多年,而且活躍於家鄉的評審圈內。 據他說,每個評審的評分都會被大會記錄在案,更會將記錄公開給其他世界各地的葡萄酒比賽,用作審批評審員的資格。聽完後,頭開始冒汗,好像考試一樣,覺得有點壓力了。
每次評審之前,大會都會給各人一杯酒作為校準,各人評分後及經過大會統計後,主席便會讀出分數。同樣地,評審一組參賽的酒後,亦會有一杯剛評審過的酒作校對。幸好每次的差距都只有一、兩分的距離,評分相當 一致。
之前在英國的比賽中,午餐都是在會場內食三文治和沙律,喝往年比賽用剩的酒,但這次奥地利大會特意按排了附近的一間餐廳,吃的是炸雞、豬肉腸和燉牛肉,雖然食物質素不及已往幾日的水平,但最低限度是 proper food, 而且啤酒任飲,這樣才是正確的待客態度嘛!
多日來評審了數百款酒,有些水準強差人意,有些喜出望外,如一款 Silvaner, 一般都被 人看不起的品種,卻出奇地好喝,衆評審在午飯討論時亦提及,各人都給予足夠得到金獎的分數。雖然不知道那款酒的名字,但有興趣一嚐Silvaner 的朋友,不妨一試Weingut Kofererhof Sylvaner Alto Adige Valle Isarco 2016。
很高興能與大家分享這次旅程的點滴。跟著會和大家分享本人在英國 IWSC 評審之旅。敬請留意。請在我們的 FB 和 IG 給個 Like & Follow, 繼續支持好酒好友們的無償分享。謝謝。



下榻的酒店位於Bolzano 市中心大約十分鐘車程。跟一般歐洲的酒店一樣,房間面積小,冷氣欠奉,設備簡單。幸好,白天的時間都在外,而晚上吹來的山風亦相當涼快,望著天上的星星,喝著冰涼啤酒,感覺相當不錯。加上店員相當友善,房間包早餐和每人一張旅客通行證,能免費享用市內的公共交通、登山纜車和博物館,十分超值。區內有不小景點和古代建築,值得推界的是那個千年冰人博物館,是該區的重要歷史文化遺產。
莊,那麼非要到訪Alois Lageder不可。成立於 1823 年,它是區來最早一批採用全天然的生物動力種植法釀酒的酒莊,在國際上亦享負盛名,其出品大部分來自自家 50公頃的葡萄園。現任莊主在他的父親去世後接管酒莊,他當時只有十二歲,幸好家庭成員眾多,在其他長輩的帶領和指導下,酒莊業務蒸蒸日上,而且仍然由家族管理。



Hochreiter Steirer am Markt 的餐廳用午膳。在德國,啤酒比水便宜,就像中國人的例湯一樣,在餸菜未到之際,先來幾杯。豬手煮得不過不失,肉汁鮮美,豬皮亦焗得相當香脆,只是肉質不夠鬆化。但啤酒實在相當不錯,而且五百亳升都不需四歐元,眾人喝得相當痛快。

從政治民生,到擇偶條件都離不外土地問題。想飲杯酒?就像香港最令人討厭果條L樣所講,是土地問題。





一個正常人工作到五、六十歲就可以退休,頤養天年 ,弄孫為樂。但有些有權有柄的老海鮮就整間甚麼基金智庫,時不時出來指手劃腳,指鹿為馬,毫無建樹,以弄權為樂。而葡萄藤就不同了。它們份工,一造就幾十,甚至過百年,不單要面對天災人禍蟲蟻疾病的威脅, 同時亦要生産出優質的葡萄保持自身的價值,不然就會被連根拔起永不超生。所以能經得起如斯考驗的都必定是"藤"中之極品。老海鮮和老藤唯一相同之處,就是當前者meet their makers, 人人都會熱烈地彈琴,而當後者 meet their winemakers 的時候,所產生的瓊漿玉液一樣會令人振臂高呼。而澳洲就得天獨厚地擁有令法國人也為之垂涎的極品,被譽為世界上最老的葡萄滕。這些老滕究竟有甚麼過人之處呢?

